Category Archives: NOVEL

“找个时间见见我爸妈吧!他们…” “对不起，明，我现在很忙，改天再谈吧!”我又一次推托。挂上电话，我披上大衣，出了门。 我是在逃避，逃避我不想做却非得遇到的事。我知道逃避不好，但，总比背叛好。这条马路很宽、路灯很好、车很少，伫立许久的我，清醒许多。 回到家，明在门口等我。 “为什么，妳总在逃避。妳根本不重视我……我们…分手吧……” 我将钥匙在锁孔里转来转去，竖起耳朵，将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灌没耳膜。忽略明说的，每个字。 “好了,最后我只想问一句，每次妳逃避时，到底去了哪里?” 停下手中的动作，我睁大眼睛望着他，彷佛他捅了我一刀。不停来回摆动的钥匙圈，发出荡秋千的声音，如我所愿，在两人的沉默中，将我淹没。 “等人。” 关上门。是的，我是在等人，等一个我曾爱过的人。他要我等他，却忘了给期限，忘了说地点，我只能在我想等时，随时停下来，等。虽然我深深明白他只是说说而已，我仍然会去等人，等他，总能让我清醒。我和明分手了。是我逼他这么做的，我根本不爱他­－－在深深迷恋的同时。或许，让我深深迷恋的，不是明，只是感觉－－恋爱的感觉……我想去等人。 “小姐，请问一下……” “请走开，我在等人。” “小姐……” “我说了，请走开…”我看着那个人，天哪，我以为等待是无限期的。 “小姐，太凶是不嫁出去的。”他一脸的坏笑。 在咖啡厅里靠墙而坐，窗外人车繁忙，在我心头窜动，有点怒火、有点心虚。面对他慧黠的眼神，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木然的吧! “好久不见了,” 他开了口，“妳又变漂亮了。” “是啊!我变了很多，不再傻、不再笨、不再憧憬爱情了。”，我的言语合适吗?我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是否感受到我的怒气? 哪怕是嘴角的一丝抽动。 “是吗?” 是吗?哼，依然是他不愠不火彷佛毫不在乎的语气。 “以前的朋友还有连络吗?”他问。 “嗯……只有几个还有消息，剩下的，有的出国了，有的，变了…”唐突的问题令我猝不及防。 “是吗?” 伴随又一声“是吗”，他放出了惯有的、淡淡的忧伤，望向窗外。 不经意显露的喜悦，灵光一闪的忧伤，时而跳动时而消极，和冷冰冰、现实的语言，他难道一点没变?不，变了，变得更加成熟了，情感的收放和衔接，不再那么生硬了。 “妳还好吧!” 我蓦地回神，不知所措，只好拿起咖啡小啜。看他在他自己忧伤的气质中浅笑。他是怎么办到的，能让周遭的一切带上一丝丝蓝、一丝丝忧郁。在这股气息尚未散去前，又从容地微笑，透出点点兴奋。 我又入神。 “妳这些年过得好吗?”语调是他脱去轻浮的面具后的沉稳。 “嗯…不是很好。”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可是不行，因为我是沧桑的。那为何我重拾了舍弃多年的温柔?我该倔强又冰冷地抛出一句“十分好”，我怎么能如此示弱?尤其是在他，不负责任的人面前。 我该走了。趁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坚强完全崩溃以前。够了，我不要再指责了，我也不再想知道为什么了，我要逃出去。求求你，还给我像这几年来平静的生活，我活得很好，眞的。 我整整上衣，准备要走。我拿起包，准备要走。我起身，准备要走、望望他，准备要走。我真的走了，坚决地走。直至走到一处感觉，我不禁回头，相对的，是他看也看不清的视线，似哭非笑。是那我永远忘不掉的目光。历史又再重演，就在五年后的今天－－他翩然离去的五年后。只是为何，不论是他走，还是我走，他总是无辜又深埋的表情，为什么，输的总是我? 站回到这出闹剧的起点，我在等人。一切纠结缠乱又清晰，直袭心头。手机响了，不，我没听到。下雨了，不，我没感觉到。我哭了，不，我是不会哭的。 望向我逃出的咖啡厅，那扇窗口，充满着那么熟悉的蓝，渐渐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甚至成了黑，却还是那么熟悉的蓝。怕是我的眼影顺额上的雨水，滑落染黑了世界，可是，在他走后，我就再没有化妆了。那就该是我头上缕缕乌黑的流淌，模糊了视线。早该如此了，我感到，五年，足够我一辈子的苍老。 不知何时，已无法分辨出那扇窗内的黑和闭上眼的的黑。重新打开几乎被遗忘的呼吸阀门。该走了吧!等人?等谁?不是已经等到了吗?是他吗?难道在我竭尽全力活得坚强背后，等人的本质从未改变吗?是吗?不，我等来的，是从前的我，五年前的我，总算随他归来了。一转身，却与人撞个满怀。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清晰的我总算毫无修饰地喊了一句。 “我…我爱妳。”不要，千万不要那么直接。 … Continue reading →

好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地写东西了~趴在床上从12点一路狂写到2点，精神舒畅！ 生活在我的文字中是掩饰不了的，所以本来想写的鬼故事，因为近来一直在看村上春树先生的书，竟然不知不觉用了村上先生式的笔调。气氛是荡然无存了，调侃的味道倒是意外的足，也许也能有另外一种风情吧。 至于鸡公煲为什么是鸡公煲，这个我也说不清，只能说，灵感的成型是来自一个属于鸡公煲的标志型的夜晚。哎呀呀……怎么又用了村上式的笔调~真是令人苦恼啊~ 那个美好的夜晚，还给了我的故事很多剪影一样的场景。 [size=4] 要认真地说起来，那天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能是瞬间对于后现代的解构主义或保险中诺成的要约形式有了新的感悟，才会在晚上十一点多慢慢踱步出门，去找一家重庆鸡公煲。 令人意外的是那家招牌有着小辣椒图样的鸡公煲竟然是大门紧锁。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早该发觉事情是相当不对劲了，正宗的小辣椒图样的鸡公煲竟然关门谢客，这可能跟我之后撞见的事是千丝万缕的联系啊。可当时是没想那样多，便径直往着另外一家没有小辣椒图样的鸡公煲走去了。心里念叨着把鸡公煲给后现代地解构后，能否用一种奢华的巴洛克风格来表现它的实质。 那个方向的路我是不常走的。我这人对于衣着是不讲究的，平时饭菜什么的，也都过得去就好，惟独在鸡公煲这件事情上，那是让步不得的，一点点也不能接受少了小辣椒图样的招牌。所以甚至这条路也不走了，我想您是应该可以理解的，我就像小辣椒鸡公煲的球迷，一撞见其他的鸡公煲，气就不打一处来，非要分出个高下不可。 那天可真的是不对劲了，一点考虑也没有，直接就往这方向上走了，我怀疑我是不是灵魂出壳了，附身到了一个能接受其他鸡公煲的人，透过他的眼睛看了这么一出戏。说到这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说话总有些罗嗦，平时不大怎么讲话，可算是内向的一个人，不过一旦让我拿起了啤酒，那是要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不尽兴不会罢休的。现在想想是非常奇怪，我的目的一开始就是鸡公煲，虽说没写在记事本上，可也是心里不断地念叨着的，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跟鸡公煲完全脱了干系，到最后我也没吃到鸡公煲，甚至看也没看到，但原因还是要交代的，不过从这里开始，事情就再也跟鸡公煲没有关系了，是一个四十二岁的有些虚胖的中年男子一直往前走路的故事。 我记得就在我要转进这条路之前，路口上还是很多人的，围着麻辣烫小馄饨什么的。不过到这条路上人就稀疏了，那也还好，毕竟路灯还是亮的，这种菜市场边上的路总是这样的，积水、垃圾、果皮的到处都是，若是没有路灯那是会相当令人头痛。 两旁的店铺都关上门了，剩一家杂货铺，里头的阿姨看着电视，意兴阑珊，没表情也没动作。接着我往前走，还有一家花圈店是开着的，放在门外边的水桶里放满了白色的菊花，在这条弄堂里相当亮眼，旁边立着一块“极乐寿园”的广告牌，我稍微望了一下，也就确定一下脚边没绊脚的东西。对这种东西我是从不忌讳的，也不怎么怕鬼，不是不怕，倒是真的没见过，无从怕起。 而后我转弯出了小弄堂。这左转右转本是一件事关重大的决定，可我想也没想，直接就左转朝着大马路的方向走了。这当时要是往右边走了，那可真说不准要出什么事，怕有可能再也吃不着鸡公煲了。 这左转后就比刚刚那弄堂舒坦了，路大了不少，人也基本是看不到了。要说有，那还是有的，大概我前方八十米，是对跳着兔子步的年轻恋人。要换是平常十二点钟的我，肯定要心想几句轻浮的调侃，可那天心像明镜似的，什么幽默感也沾不上，这下我几乎可以肯定当时的我已经不是我了，太摸不着脑袋了，更摸不着脑袋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这马路两边都是石库门，老房子了，其实本来呢，拆了也是好的，像那什么什么路上建起的高楼，挺气派的。不过呢，这什么考量我也不清楚，房子是原封不动，说是保护文化遗产，好听是满好听的，不过心里的可惜也相当不少便是了。这马路两边要见人的墙，都给重新粉刷换上新砖了，清爽多了，不过里头还是那副七零八落的样子。 这个扯远了。这两边的石库门呢，因为就在马路边，开了不少店面。您也是见过的，天花板矮矮的，进去总要半俯着身子，铝合金的拉门，贴着深蓝色的玻璃纸，用红色的纸头贴着店的名字。环境好一点的，装了一体式的空调，塞在右上角，正正方方的屁股露在外头，拖着一根沼泽颜色的管子，白天就不停滴水。香烟店啊、理发店啊、杂货店啊、裁缝店啊，那裁缝店可真不得了了，一个不穿衣服的人型模特就这样摆着，虽说是隔着玻璃，这突然看到总还是有些害臊，虽说也都是四十二岁的人了，不是什么青涩少年，不过那时手里可没握着啤酒啊，这让没握啤酒的我看到了，那就相当失礼了。虽然我也相信这位老板娘(我估计是位女老板)是有其苦衷才这样做的，不过我也是急匆匆的不想多看一眼。 立在它对面的人型模特就好多了，身上穿的是小西装跟褶裙的套装，右手扶着脸，左手插着腰，身型是相当地婀娜。不过我又不得不发表一下我那拙劣的鄙见了，那脸做得实在是不怎样，鼻子太高这眼珠子又画得太小，头发就像市场路边剥下的柚子皮一样，实在是一点提不起男人对女人天生的兴趣。还好它神情看着远方，不然我可控制不了自己会给它一个白眼之类的，事实上，人型模特的表情都是看着远方的，反正我个子不高，171的身高，在人型模特前要差一个头了，要做白眼，也只能对着那大胸脯做。 继续向前走就又是路口了，依照我的个性，离着路口五十米我就要开始盘算是左转还是右转。可那天我却什么也不想，还是左看右看，我还是想说这真的太不对劲了，不对劲，来，先喝一杯。 就在转弯前五六米的地方，我又看见了一家裁缝店。 这家店的人型模特感觉是很亲切的，脸孔还是外国人的高鼻子，不过身上穿的是旗袍，左边的呢是浅蓝色或浅绿色的，右边的呢是白色的。右边的右边还有一个人型，站姿不是其他人型模特那种前后三七步，而是双脚并拢地立着，摆的位置有些奇怪，紧挨着另一个人型插腰的手，另一边挨着墙壁，有些过分狭隘，或者讲来，是有点突兀，仿佛是不该在这里的东西。它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凤凰，脖子上围着薄荷色的长条毛绒围巾，看起来就像是上海滩年代赛金花一样的打扮。这人型就让人觉得奇怪，个子比其他两个矮，蜡黄蜡黄的脸颊上画着淡淡的腮红，鼻子也不挺，眼珠子乌黑乌黑的，无神地往地上看，那头上梳的两个包子髻。我像选秀评委似的，满意地自言自语说，“恩，挺漂亮的。”，这脚底却踏中了什么，向前滑了一步，哎哟，定睛一看，你猜是什么，一根糖葫芦的棒子!不知道哪个缺教养的孩子就这样扔了，那棒子啊，血一样红得不象样。这年头啊，他们做什么都放色素。 之后我往前到路口，想也不想就往右走了，鬼使神差，真叫鬼使神差了。 您想想，我要往左拐，不就正好兜了一圈回到家了嘛，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鸡公煲也忘得差不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可我就是右转了，走上一条地图上也算宽敞的路，白天还是热闹非凡的商业街呢，偶尔也有什么惹人尖叫的明星签签名，但在晚上十二点，在晚上十二点，那可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啊!路上行人是一个也没有，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人都往弄堂里寻沙县小吃、鸡公煲去了。这路上计程车倒是多的，有空车，也有载人的，要说颜色的话，那可就远远不只两种了。 这我走着走着，突然真开始不对劲了，不是现在想起来不对劲，而是那时候的我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是的，我清醒了，什么调侃、什么幽默感、什么对小辣椒招牌的执着，通通回来了。 您猜我听见了什么，我听见了敲锣的声音，是的，就是“哐、哐、哐”那样敲锣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我心里想着怎么回事，怎么“哐铛、哐铛”地有人敲起了锣呢!这可千万不要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于是学起竞走运动员那副姿态，用力加速起来了。看着前面不远停着好几辆计程车，想是司机正躺着休息等客人呢，这一上车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就当作什么也没遇到就是了。 可这“哐、哐、哐”的敲锣声没被拉远，反而越来越近了，可真的吓人的事接着就来了。您再猜猜我听到了什么，没，没人跟我说话，我听到了唢呐声，真的，就“嗒嗒啦嗒”这样如假包换的唢呐声，到这里我算是听清楚了这是在干嘛，又是锣又是唢呐的，吹着“嗒嗒啦嗒”这段子，不就是嫁娶嘛!这出嫁怎么样也是喜事，可怎么就直直冲着我吹、向着我来呢。 我还是向着前头用力加速，朝那几辆空车去，可这距离确确实实是一点也没减少啊。下一秒钟开始，我眼花了!那一盏盏刚刚还亮着的的空车灯，我眼一糊，竟然都慢慢变成了灯笼!一盏盏的大红灯笼!我这下是真的胆也破了，那唢呐像顶在我脊梁骨上吹似的，一直酥麻到我的双脚。我拔腿就要往前跑，这一跑好了，右脚是结结实实地被什么绳子绊了一下，人就整个往前头扑倒去。还好我当初学校里还是足球校队呢，急忙出了一步稳住，刚刚直起身来，“咻!”的一声，一台摩托车高速从我眼前五厘米的地方飞驰而过，就零点几秒前，我的脑袋就在那个位置呢! 脑子真是全部空白了，只听见开过的摩托骑手回头大骂“瞎子”。回神，自己正站在横道线上呢，五六米后的柱子，拄着大大的红灯。这时什么敲锣声、唢呐声、大红灯笼的，什么都没了，我就像早上醒来躺在马路中央一样。 恰好一辆计程车开过，正想往前招手，脚上什么紧紧的感觉，低头一看，右脚上缠着一条薄荷色的围巾，我又懵住了，压住心里想回头看的冲动。 这时总算好运来眷顾我了，刚刚才开过面前的计程车，倒着车回到我的前头，我急忙踢开围巾，就要往前开门。 司机低了头从窗户望了望，手一扳，“啪嗒、啪嗒”。前后门同时自动打开了。 “这么多人坐不下的，要再叫一辆。” 您嘴别张这么大呢，往后的事我就记不得了，大概就是硬着头皮上了车，回了家。 这事我可谁也没说过，真的，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今天告诉您，当然喝了啤酒是一个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想听听您对于这件事的看法。经过一些事情，人总要总结出一些经验之类的，毕竟这样的经历实在数不上愉快，我也没想再来一次。 是吗?果然是这样吧!事实上，我跟您的想法是一致的，这鸡公煲啊，果然还是非小辣椒招牌的那种不可啊! [/size]

某大美女问…… 签名的英文句子的“深刻含义”。 我说你等等， 我马上编一个给你。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 我想我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女人说起。 “喂......红茶要吗？”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你那个锡兰红茶，我喝我的白开水就可以了。” 她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穿着一件邋邋遢遢的淡黄粗线毛衣。 她在忙，左手拿着棒针，右手拿着维也纳军鼓的鼓棒。 尾端绑着蓝色的缎带。 我端起茶，拨开珠帘。 坐到沙发扶手上， “你闻闻看嘛，你不觉得锡兰红茶有种叶子的味道吗？” 她皱着鼻子别过头去，眼睛盯着交叉的棒子，像耶路撒冷弥撒的十字架。 “你干嘛拿我的银杯泡红茶啊，那是尼泊尔的，很贵耶！” …… 接着她让我转过身开始在我身上比划袖长， “不知道能不能快点织好，马上冬天你就可以穿了。” 织好了也会被我弄得邋遢的，就像你身上那件。 “恩，其实你可以慢慢织。” “恩……我那只玳瑁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啊。” “不知道，你走了大概2，3个月的时候吧……” “那个比银杯贵耶……那现在玳瑁下面是什么？” “老唱机吧。” 放弃了。 活该我什么时候冲她大喊过， “别整理我的东西！” 至少虎皮她很宝贝。 银杯也被她收缴摆好在橱柜里。 还有津巴布韦的人型雕， 张着圆大无神的双眼， 站在电视旁顶着家里各种遥控器。 另一个， 顶着台南天后宫的平安符。 多得像印刷品。 只是那挂珠帘后， 所有我出走的理由， … Continue reading →

走在月台，迎面而来的火车进站，吹起我的衣角向后飘去，拼命想将我吸入回忆。 最终停下来的K48次，等着送别的眼泪被吹干。 我讨厌离别时流泪的情节，这会让我无法及时消化几天来的快乐。 当我又回到一个人，快乐将被压积在新增的忧愁中，腐烂。 但如果，这些天来，只有悲伤…… 火车慢慢启动，离开广州，开向上海。 热闹离我远去，把我投入黑暗中。 我一直这样认为，其实，是我抛弃了喧闹，奔向了较适合我的寂寞中。 寂寞也好，也许会让我记起一些细节。 譬如，我为什么来广州、她离开时的眼神、满路不禁想踩扁的脆脆的落叶。 落叶?对，落叶。 广州也有落叶?那么温暖的城市不该落叶，只是树被宠坏了，就像我们的爱情，在还未见过真正的寒冬之前，北风一吹，就急着枯萎。 一直到现在，我仍不明白为何我会放弃，也许是我崇拜离别； 也许是我为凄美而沉醉； 也许，只是因为懦弱。 只记得，在一条铺满落叶的街，我一个脚印、一个脚印慢慢地踏向另一端，破坏着一切干脆易逝的事物。 哪知，我们的爱情藏在某片落叶下面，被我一脚踏下，清脆清脆，没发觉。 一直到街的尽头，没看见爱情，没看见永远。 只是因为踏得有些累，心跳有些快；因为天气有些冷，鼻头有些酸。 开了多久，开到哪里?我不知道。 在火车上，我只拥有一扇窗，不断变化的风景，从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适应，转眼间，又将改变。 我也像在火车上，“现在”不时快速地消失在窗口。 我看不见过去，因为我无法一一去回忆。 我也看不见未来，因为窗口太小、视野太小、心太小、感动太少。 我来到广州，是想坐坐火车，是来兑现诺言，却印证了谎言。 我该算是城市里失落的一代:没坐过火车，只坐过飞机；没见过爱情，却有女朋友。 “你不是城市里失落的一代，只是，这年代是历史中失落的时段。”她说。 失落到诺言也变了质，我明白她的意思。 “你该知道你这种歇斯底里的行为令我很难堪。”，我当然知道，因为妳歇斯底里的反应也令我有些难堪。 “我只是到了广州，顺便来看看妳。我不想做什么。” “你肯定是疯了!”，疯了?也许吧!说不定对于这个年代，我只是不够疯而已。 “可是，是妳说想见见我。” “那是‘依若’说的，不是我。” “妳的意思是……” “我是‘依若’，但‘依若’不是我。”，惊人的清晰逻辑，她学法律的吧! “你认为真实的我会随便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交往吗?什么‘分开旅行’!”她因激动而脸红，像被剥光了衣服，遮好自己的心，跑开。 那个夜里，我仍然上了聊天室。“分开旅行是李允翔，李允翔是分开旅行”，我不停地复制再复制，一行，又是一行，筑起半道城墙，保护好自己。“对不起了，分开旅行。”，我被赶了出来。不是斑竹的这句话，我收到的最后一个字，是“酒”By“依若”。很好，现在的我没谈恋爱、没有女朋友，却失恋了；很好，没有哀伤我没有动力……同样的孤单、同样的心情、同样的时间、同样牌子的啤酒，带着同样的醉意，我睡去，这次，在火车上。我在梦里不断寻找这一切的原因──真的，我不够帅。 完成了路程的三分之二，真的有些累了。 想无聊一下，把自己空白一下，作为今天的早餐。 翻翻行囊，我有一本泰戈尔，只百分之一，百分之九十九的厚重，是我翻不开的心情。 … Continue reading →

他開始行動了,在最晚的那個人睡下後十分鐘。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這令他有些興奮，邪氣地輕笑，顯出肉體底下的飢渴。 雖然如此，他仍冷靜地閃躲任何會壞了好事的阻礙:那桌子、那椅子、那散落一地的玩具，他不急躁，他只是又一笑，他能等，他只有耐心。 躡手躡腳，他跳著無聲的華爾茲，直奔目的。 不必驚訝於他的熟識，自從有了這個念頭，他每時每刻，都在觀察著，描繪著地圖，再說一次，他有耐心。 踮著腳尖，他吸收掉不小心弄出的輕微聲響，甚至抽掉了大擺鐘滴滴答答的秒針，彷彿暫停了時間，任他來往。 來到這扇門前，他不再笑。 機械地打開門，一道淡淡的冷光，映出地板上一扇門，和一個人影。 他不是個新手，冷靜的舉動暴露了他的老道。 解決後，他銷毀了所有證據，只留下，地上黑色的細屑。 別問我，我跟你一樣，猜不出。 他忽然回頭，因為地上，有了第二道人影。 “我抓住你，只因為我了解你。” 他被帶回了房間，被厲聲警告不許再有下一次。 他蒙著棉被偷笑，他幹掉了冰箱裡那一條礙眼的奧利奧。

樹上的小小的翠綠的葉子，隨風轉動著，就像一支支小風車，不停旋轉著，時不時遮擋住我這方向上的陽光。 一架飛機飛過，轟隆隆隆，停不下來，就像天空裂了一條罅縫，層層傳出，環繞著的海嘯聲。 聽見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夏天卻站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就像一切無法阻止，邂逅一位站在線上的女子。 天空又裂了一條縫。 站在堤上，我只是不斷看風景，這的確有些無聊，真的太無聊時，就只好把它寫下來，瀉過洪後，再繼續看風景。 看見她時我並不無聊，把她寫下來，只是因為驚艷。 如何的艷麗倒也不是，只是普通的女子，普通的洋裝，普普通通地把邊髮順到耳後。 如何好看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合拍，像是擺正了天線、調好了頻率，收音機的雜音就不復存在一樣。她，就恰好踩在了好看的那條線上。 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是因為她當時正沿著海浪留在沙灘上的輪廓走。 但，那輪廓總是迅速被吸入抹去，而下一輪海浪又會畫上新領區。 她卻始終毫無思索地踩在邊線上，是否，她聽懂了海浪的節奏。海浪有節奏嗎?如果有，也許我要用一輩子去找一個輪迴。 海邊我是熟悉的，我爺爺在海邊開了一家冰店。每當夏天到來，我總是在海邊，打混著。 一定是上天的安排，讓她和追得氣喘噓噓的我相遇在爺爺店裡的吧台。 大口大口地灌下汽水，用手擦去嘴邊溢出的汽水，卻找不到上衣擦手，只好擦在褲子上。旁邊的她用很奇怪的眼光盯著我看，就像近視眼沒戴眼鏡的仔細地看。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看，而看著她的眼睛，我只是在發呆，飄飄然、無意識、舒服地發呆，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想不起來，就像看到萬里無雲、湛藍的夏日天空中，飛機走後，落下的長長的尾煙。只想看清楚，卻不自覺順便遺忘了。也遺忘了準備好的酷酷的開場白，到今天都沒想起來。 看她有點介意，我只好發話:“介意嗎?那我可以把褲子脫掉……啊!是換掉!”她哈哈大笑。 我很驚訝她纖瘦的身體具有那麼大的能量，或者，我驚訝長相文靜的她竟毫無顧忌地釋放出那麼大的能量。岔開五指地遮住嘴巴，好像只想漏出笑聲，而網住傷悲。 “你真有趣!”，“是嗎?很多人都這麼說。”我很開心，在第一次有人說我有趣後。 而一架飛機的飛過，讓迴旋氣流吸掉了我倆的興趣。模糊了我的一句“你叫什麼名字?”，沒有搭話，她陷入深深的憂鬱。我也沒再找話題，看著她的憂鬱，這才是真正屬於她的頻道。 “轟隆隆隆!”又一架飛過，拉起我的懸梁線，一直等到看不見時，留了天空的一道縫，而她，什麼也沒留給我。只有幾個銅板，冒著被爺爺用西瓜砸的危險，我抓起銅板，朝海跑去…… 海邊的黃昏看起來並非那麼浪漫，急於歸巢的昏鴉佈滿天空，像散落一地找不到北的芝麻，令人討厭的雜亂，這均勻擴散找不到順序的牽掛。 我去踩了那條會讓普通洋裝變好看的海浪輪廓。 很用心地踩著，卻總忍不住在一波退去時停駐，等待下一波。 輕拍我左肩，她又出現。“你占了我的車道喔!”，我輕輕回頭，轉過身子。她右手提著碎花的白裙，左手壓著邊髮，腳沒在白花花的泡沫中。泡沫退去，她那貝殼般的腳指甲，混在真的貝殼中，倒像珍珠了。 “妳來度假嗎?”我又問了傻話，來海邊不度假我還捕魚咧! “不，我來找我的愛人…”沿著波浪，她又踩著細線往前走，我沒有跟上。 轟隆隆隆，海浪的節奏，我是跟不上了，無論我怎麼努力，我始終只能踩在飛機撕開的那條裂縫上，摔下。 我站在鏡子前，看我的衣服是不是變好看了。也許吧!反正褲子是沒什麼變化，而上衣，我是不穿上衣的。 有了愛人嗎?那我是沒希望了。也許她說的愛人只是什麼小狗小貓之類的，但海邊哪有貓狗的，也說不定是魚啊、海龜啊、海豚啊，它們都會樂於接近一個美女的。你作夢啊，那幹嘛不說你就是她的愛人。算了吧，呆在海邊那麼久了，也沒見你好運過。 夏夜的晚風舒適地讓人忘掉一切煩惱，讓我不自覺地，摟住我身邊的──枕頭。 我呆坐在店裡，手裡捏著那幾個硬幣，不看風景。 她卻討厭地晃晃悠悠走過店面，應該的文靜表情掛在姣好的面容上，小步小步的前進，不敢四處張望。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會認錯人了吧!看著她對著撞到的人不知所措，我走了出去。 “對不起喔!她不是故意的”，我替她解了圍。 “喔!是你啊，謝啦!”她突然地粗枝大葉起來。細細的聲音很不粗曠 ，“幹嘛呢?”我問。 “沒啊!怎麼啦?”，她走開。我是管不著了，想靜靜地走開，卻被她叫住。 “喂!”，“我叫佳凝，你呢?”笑盈盈地等著我的回應。 於是我迎風輕笑。她卻忽然微微一怔，收起笑意，就剛剛的矜持模樣，轉身朝前走去。我有些得意，跟上去追擊，而她如玉剔透的肩膀卻讓我不敢觸碰。在想她的愛人吧，在飛機轟隆隆隆的掩護下，我如願地靜靜走開。 有兩天沒見過她了，因為我窩在二樓兩天了。我以為她已經離去，而正悲傷著，一個人上來了。 … Continue reading →

    其實，地球有許多火星人。     剛來地球兩個月的小比諾克和媽媽站在馬路旁等紅綠燈。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水馬龍的街道，倒吸了一口氣。拉了拉媽媽的裙擺，嘰哩呱啦地問道：“我們這樣子大聲說著火星話，也沒有人聽得懂，對嗎？”     媽媽笑著點點頭。     身旁兩位妙齡女子和左前方一個上班族卻紛紛回過頭，望著小比諾克笑。    “那可不一定！”     寂寞也像地球上的火星人一樣，在人群中的普及程度遠比想像中嚴重。 大家都漠然地孤獨著，在馬路上、公車上、床上，直至一壺茶、一杯酒、一個人出現，說出來後，才發現大家其實都一樣。 這不是戴上面具後的虛偽，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莫名地遙遠又驚人地相似。這令我在人潮中迷失、惶恐。     遠遠望著人群，我毫無感覺，不激動、不厭煩，反正只是黑壓壓的一大片。 大，沒什麼大不了。真正令我慌張的，是穿梭人流中，聽著不可選擇的聲音，看著無法避開的畫面，以及公佈自己的一舉一動。 成百上千個人聊著不同話題、哼著不同歌曲、盤算著不同路線，而我，不熟悉任何一個人，也許一個、兩個，可我從未碰見過。 “誰弄來那麼多人的？”我想大叫，再停下來跟它耗，看它到底能弄來多少人，可我不能停下來，接受旁人疑惑的目光，我急於融入人群，哪怕丟失自己，因為寂寞。     我逛過半夜兩點半的市中心。和冷風打著招呼，匆忙掠過，像是沒有那段時間，我走出界線，忘了那條路名。 白天夜晚，稠密人群裏的點點寂寞，原來都是凝結于這段遺失的時間。連時間都沒人認領，我呢？ 但我還不能被領走，因為我還得去認領別人。 曾在11點半的黃色M字下認領一個女孩子，找來了我卻不跟我走，只要我贖走她的寂寞，可我無能為力，我只有滿滿一口袋的寂寞。 於是兩個同樣振幅的孤獨不小心導致了共振，搖搖擺擺，晃了數小時的DISCO。像個地球上無熟人的火星人，又叫又跳。 其實，每個人都熟識你，的寂寞。     說了那麼多，其實不想說什麼。剛才看到路上許多人晃晃蕩蕩、隨風飄揚、耍著寂寞。想要對他們說一聲，寂寞，沒什麼了不起。 ------------------------------------------------ 我不會寫字

我有种逃课的心情...... 当我考完试坐在这几公里远的地方. 逃课不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而是一种背离了正常轨道的感觉。 你拿着两杯咖啡进了房间。 “只是即融的。”你说。 “没关系，我不懂咖啡。”，而拿来咖啡的你安心地笑了。 “你该去看看细雨的西湖”，你吹开咖啡上的轻烟，“细雨的西湖有一层薄薄的纱，就像这些。” 而你轻轻的气息一直传到我这边，也吹开我这头的雾。 而我对西湖不感兴趣。 我不明白在路边就见到的西湖， 跟售票口后的西湖有什么不同。 但你却客套起来，“觉得西湖漂亮吗？” ......拿起咖啡的伪装，面对你的伪装...... 西湖的夜让我拘谨起来。 “难看。” “对啊，是满难看的。” 是因为我偷偷笑了吗？ 你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需要攻击西湖，你也不用保护西湖。 那又关西湖什么事呢？ “你比网上安静很多。”他说。 “啊？呵呵，我只是有些郁闷。”，而小姐，你比网上漂亮多了。 “你不是从不郁闷的吗？不过，你这样看来很斯文。” 我开始不明白你----小姐，你想做什么。 但我却笑了，“拜托，斯文啊？大误会了，呵呵。” 而后来我便一直笑着脸了。 杭州的夜感染我的郁闷，却把后来的热闹衬得明亮了。 咖啡慢慢地凉去，因为我一直在说话。 我总是无所顾忌地说一些琐碎的话 你安静地听着，就像我一开始那样的安静。 偶尔掩着嘴角笑。 当你再插上话时，是你的第二杯咖啡时。 我停下话题，看你细细的手臂，弯弯的眼睛，带着浅浅的微笑。 耳边的发稍稍的往你低头的方向落，你就开始手忙脚乱了...... 我有点走神，我该写的是你的话...... 当你再插上话时，是你的第二杯咖啡时。 “今天以前，我很难想象你安静的样子。”你边倒开水边说。 忙着拨弄头发的你慌忙盖上盖子。 漏开的蒸汽也是一股慌忙。 … Continue reading →

----------------------------------------------------------------------------------------------------- 曾经 这两个字要特别看清楚了，我的高中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我写，所以这个，是我初中时写的。 在直升前的某一节数学考试，我就这样埋头两节课写完了它，之后再想补些什么，却再也插不上话了。 又是一个毕业的季节， 曾经我很怕有人看到它，但，我现在的心境很平静，已经无所谓了，所以我放上来，有意无意地，不小心让大家看到。而我是个懒人，懒得连名字都不改了，对不起了。 ----------------------------------------------------------------------------------------------------- －－馨是我的女朋友，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我已经没女朋友了。文章的主角，是我的女性朋友，可是又常常写到馨(心)上去。参杂交错，混淆不清，我已恍惚－－ (一) 连续好几天呆坐在教室里，酝酿着离别话语、情景。已是初三末尾了，事情开始多了，每个人都忙于对前途的准备，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少了以往单纯的快乐。早在数月前，不少同学直升高中部后，原本的班级已拆散，整个年级，浩浩荡荡，像一个班级。在保送的庇护下，我和文光明正大的在教室里发呆，或回忆、或憧憬。 文是班长，保送上了市重点。若要谈起她：女孩。就一个女孩，一个在行使班长权力时会脸红、不知所措的女孩。文很标准的好学生，成绩突出、品行优异、天天校服，但我觉得她内心肯定充满着叛逆。这么个有想法的女孩，不可能没怀疑过世界。那天，在车上遇到文，谈起了保送与否。 “没想到，又来了个保送。”我说。 “对呀，其实跟上次的直升一样，选择了，就等于放弃。”文总是这样地看透一件事的本质。 “只不过，诱惑力更大了。”而我总是宣染一件事的修饰。 我和文都笑了。我挡不住那么大的诱惑，我想。她呢？ “她对你眞的很好。”文忽然冒出一句，自然又唐突，但两人都心里明白。 春末的傍晚，昏黄的车厢，简单直入的女孩，复杂花巧的男孩，有序的错乱。 没想到文很快就走了，不过我也快了。馨和文抱在一起哭，不知为谁而哭。一个班长哭成这样实在不应该，但要她这么个女孩作班长，实在很残忍，这么个让五十多个人依赖着的职位。才发现对于文的感觉很特别，你知道的，那种容易交流的喜悦、惺惺相惜的满足……不，你不会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文的走开，一直不断提醒着我，我也得走了。 (二) 姣姐告诉我，馨分到新班后，遇到的每一个男生，都被拿来和我比较，又自言自语地说比不上我，姣姐问她：以后也这样比?“当然。”馨回答得干脆。这件事让我难受，虽说是喜欢她，却不了解她，只道她早已放下。但她也不了解我，不然，她不会不理解我需要的安静。 “她不够了解我。”一阵沉默后，我说。 “你这个人让人琢磨不透……”姣姐低头踢了踢墙脚，彷佛不经意，“这样的结束，不是最好的结束。”带出憋了很久的话。 “我回去想想吧!”我早就明白，只是奢望，能够逃避…… 在车上遇到了筠，一个好像活在梦中的女孩。 “该有个结束了吧！”筠说。 “妳认为该有怎样的结局？”我真的失了方向，我需要一些建议。从一个女孩子那里、从一个朋友那里。 “那要问你自己了，要不就让她完全死心，要不……”筠也失了方向。 “要不怎么样？给个承诺？”妳看我给得起承诺？ “不是承诺，我……我不知道了。”筠迷路了。 筠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跟馨一样。不过，她好像不太幸福，她的爱不太能回味，她的梦太过炫丽。 “给她个答案好吗？”临下车，筠给了一句。 “好吧!我回去想想。” 答案？也许吧！但，问题在哪里？是承诺吗？曾经要求自己别轻易给承诺，没想到，最后还是得给一个答案，以免这难题害得人家一生解不开、放不下。又何必给答案，花季的承诺，只是一把空锁，锁得住的，只有相伴相生的回忆－－这么一把意义不在自己的锁。 “如果你还在高中与馨相遇，你还会与她交往吗？”姣姐下午的问题我还没找到答案，她的问题是唯一能让我感到棘手的。我真的令人琢磨不透？ “不一定，我可不敢随便答应什么，一年来，吓得我不敢再交女友，妳不知道害苦了多少女生。”当时的我这样回答，想逃开这沉重的问题。 “想接近你的女生，大多数是虚荣心作祟。”姣姐的话太尖了，这么一个事实永远让我难受。 姣姐很健谈，一向如此，她的言谈尖锐。我很喜欢尖锐的言帘卷西风论，因为幽默能很轻易被引爆，穿梭在偏激中，补补缝缝。姣姐的直升总让人有些失望，一个“阅读理解王”却直升了这么一个高中部。我不是嫌学校的老师或同学(设施？有一点吧！)，我只是嫌它老了，虽然它只成长了近四年。不过，我在学校已感到无聊、寂寞。这学校不再有新鲜来支持我前进，它新生的活力压抑在陈重规章下，有些透不过气。大概是我老了，抑或是初三的毕业情结？不知道，我想问问直升班的老朋友。 (三) 晚上趴在床上，很想听摇滚，因为别人总说摇滚最真实。它吵闹、它嘶叫、它反应人们生活的忙乱，我很想看看真实。但我的生活一点也不摇滚，它太安静了，毕业班里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铅笔的沙沙声……有没有以沙沙声为题的摇滚?来告诉我现实真的是我感到的那么安静，心情也真的安静，我也许该去当个和尚，很适合，整天发呆，某天，再冒出疑问:有没有以木鱼的叩叩声为题的摇滚？ 回头，看到了苗送的礼物，我才回神，笑了一下。苗也是个所谓女孩，但又和文不同，有种淳朴的气质。为了小事开心、为了小事烦恼，却又不甚敏感，每次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微笑。 … Continue reading →